国产电影有网瘾,“互联网+电影”既是良药也是毒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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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时预售还是一个比较新的模式,美团也只在《变形金刚4》的时候尝试过。王易冰认为,传统的宣发模式让制片方和观众间隔了发行公司、院线和电影院,距离太远,根本不知道用户的想法。而且最大的问题是,正式上映的电影只能在上映日前一天买到零点场的票,大部分还是当天售卖,效率很低。 最终在酒仙桥的一个小酒馆里,王易冰和王兴的手握在了一起,决定让《心花路放》这部电影在猫眼电影通过预售的形式卖票。最终,该片以11.7亿元票房成为当年国产电影的票房冠军。 如今,王易冰已经成为坏猴子影业的CEO,而《我不是药神》就是他们的最新作品。 随着预售出现的是票补。在李捷看来,票补是中国电影特定的产物。2013年和2014年是电影市场的低潮期,长视频、游戏等互联网内容对观影用户形成分流,观影人数大幅度减少。 中国互联网发展的历史已经表明,补贴返利用户,是每个面向消费者的产品拉新的必经之路。 “最早推出票补的其实是片方,不是票务平台。”李捷说,早期票补的目的不是让爱看电影的人更爱看电影,而是想让那些可看可不看,和不看电影的人重新走进电影院。 如果说预售是将售票时间前置,那么用户提前决策承担的风险,票补则可以让用户降低承担这种风险的成本。 最惨烈的时候,一张经过票补之后的电影票只有8.8元或者9.9元,甚至还会出现少量0.1元的电影票。竞争惨烈的程度堪比千团大战,除了票务平台,百度糯米、美团、大众点评、拉手网等团购网站也都参与其中。 电影票务市场也在发生剧烈变化,补贴的最终结局是平台的合并和重组。根据易观智库统计,2015年第3季度,猫眼电影、微票儿、格瓦拉电影分别以26.73%、15.80%和12.17%占据中国电影在线票务市场前三位。 而到了2017年第一季度,当时微影时代早已和格瓦拉合并,前四大票务平台猫眼电影、娱票儿(微影旗下票务平台)和格瓦拉、淘票票、百度糯米的市场份额分别是26.41%、21.58%、20.06%、13.74%。 2017年9月,微影时代和猫眼合并成立全新的猫眼微影,2018年1月,娱票儿官方微信服务号发出消息称,娱票儿app将于2018年2月1日起停止服务,包括App和网站在内的线上服务都会在当天凌晨下线。至此,电影票务回归阿里主导的淘票票和腾讯、美团主导的猫眼两者竞争的格局。 “互联网+电影” 中国电影独特的工业化之路 李捷在多个场合都说过,淘票票并不只是票务平台,而是一个用户观影决策平台。 他的话不无道理,如今电影市场超过90%的票都从票务平台售出,另外来自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电影局的数据显示,我国2017年观影人次达到16.2亿,比上年13.72亿增长18.08%,如果2018年按照这个数字增长,观影人次将突破19亿。 这已经意味着,目前对于制片方、院线和票务平台来说,需求已经不是吸引更多不看电影的人走进电影院,而是让看电影的人更多走进电影院。 “现在关键的是做好存量市场,增量市场的空间已经不大。”李捷说。在这个背景下,票务平台在票补上的力度会越来越小,减少通过直接的返利优惠补贴用户。 在今年的春节档期间,淘票票就将最低票价定为19.9元,并且票补张数不能超过50万张;同时,猫眼电影也在票补上力度有所减弱。 “内容为王”在电影行业依然是真理,但是除了内容之外,宣发同样很重要。 在今年的上海电影节金爵论坛上,华谊传媒副总裁、华谊电影总经理叶宁认为,提升内容质量,是中国电影工业化的必由之路。 在过去的几年,随着越来越多的观众走进电影院,拥有一定积累之后,观众已经变得越来越聪明。这也是中国电影从粗放走向精品化的转折点。“对于创作者来说,在讲一个故事的时候,观众是会有预期和判断的。”他说。 观众的预期和判断,对于电影来说,就是不确定性,“这种不确定性是电影的魅力,也是风险。”李捷说,在阿里的定义中,工业化的作用就是减少这种不确定性。 (编辑:PHP编程网 - 湛江站长网) 【声明】本站内容均来自网络,其相关言论仅代表作者个人观点,不代表本站立场。若无意侵犯到您的权利,请及时与联系站长删除相关内容! |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