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一点,我就成为加密货币界的百万富翁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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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年夏天某个周一的晚上,我和几百名币友齐集安斯沃斯酒店,参加了名为“加密圈”的集会。场内挤满了形形色色的人,书呆子、程序员、企业家和投机者散布期间。其中四分之一都是新手,都巴不得多淘点干货。每个人都是见面就问:“你最喜欢哪种币?有什么理由吗?” 这让我想起了自己在梅多兰兹赛马场上的那些午后——当时我也是像那天那样,一边参与赛事,一边孜孜不倦地向老手们求取独门经验。后来我发现:加密就像赛马一样,每个参与者都有自己的独一套。有些币友喜欢投资 ICO,有些则惯于套用传统的金融投资模式,还有些人则干脆依赖Twitter和各类传言做决断。 那天在酒店,我遇到了罗伯·贝恩克——一位 33 岁的企业家、音乐家和资深币友。用他的话说就是:他的加密货币投资史“起伏不平但充满激情”。 贝恩克是在 2013 年底、比特币单价刚过千元大关时入局的。结果一进来,他就饱尝了几个月“昨夜暴富今朝无”的过瘾日子。 “当时为了多买些低价币,我可是倾囊而出”,他坦言道。的确,如果选对了时机,低价币绝对能扶摇直上,其身价甚至能比发行时高出千倍。这样的暴涨可能是由发行方的正面公告催生的——譬如“我司要进行战略招聘”、“我司又跟XXX建立了商业伙伴关系”之类的;当然,也可能就是一场骗局。出于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,幕后操手们串通起来把价格炒上天,然后在同一时刻集体抛售,只留下毫无经验的黄口小儿们呼天抢地。又因为加密货币不受监管,这类诈骗遂横行无阻、无人能管。 而贝恩克无疑就是那群黄口小儿中的一员。 “当时披风币(Cloakcoin)吵得沸沸扬扬,但没想到就是个局……才几天功夫,我的首笔投资就蒸发了 95%”,贝恩克向我坦言。 即便如此,他仍然相信加密货币的巨大潜力,于是便舔了舔伤口,去重新构建投资组合了。如今,他每周做 5 到 50 笔交易,并且把重点放在了ICO上。 “我就要组建家庭了,”他说。“并且,我要五年内就退休。” 带着这两个目标,贝恩克创建了一家专事代币交易和TGE的公司 Token Agency。如今类似创企为数不少,于是贝恩克就利用自己的专业知识为它们服务,在营销及社群建立上为其提供指导。这正应了那句俗话:淘金热是卖铁铲的好时机。 在等待下一杯酒时,我又遇到了一位名叫里德·可拉的币友。此人在 1999 年刚满 16 岁时就涉足电商业,并于随后接触了数字货币(很少有人知道比特币并不是首批数字货币吧)。早在 90 年代后期就有人尝试推出过网络货币和虚拟货币,但多半是由于政府干预,这类货币很快销声匿迹了。当然,后来人们也注意到:如果没有这一系列重拳狙击,中本聪可能也想不到要为比特币建立去中心化网络。 目前可拉仍靠做电商为生,同时兼职深度玩币。“除了研究总体趋势外,每次入手前我还会依据具体情况另作许多研究”,他说。“项目多达上千,务必要一个个看过来。如果某币背后没有强大社群的话,那一准是骗局。” 此外,可拉还坚持长线投资。“我不作短线交易。平时做那么多功课就是为了买到好币然后攒起来……我要在手里捂几年,赚个最大的。” 值得一提的是,在取经过程中我居然有幸接触到了知名分析师唐维斯(Tone Vays)。曾为摩根大通等机构效力多年的他在 2013 年初尝比特币时,曾公开表示:自己着实喜欢比特币,但只是出于好奇,并不认为它当真是一种可交易资产。 “从工具的角度来看,比特币和替代币的交易非常不专业……它们发展得越红火我就觉得越荒谬”,在一次采访中他如是说。 归根结底,唐维斯怕的是兑币风险(exchange risk)。尽管如今的环境比以往安全稳定,他仍不相信加密币能成熟到可列入合法金融产品榜单的地步。他认为:不能仅因人人都赚钱就断定这市场运转正常。在当今的蓬勃长势下,他看到的是骗局与操纵。 “大多数参与者对真正的交易一无所知,”他说。“不过是在使用 90 年代早期与后期的那些伎俩罢了……大部分钱都是谁赚走了?那些决定集体哄抬币价、彼此通气的内幕人士。” (编辑:PHP编程网 - 湛江站长网) 【声明】本站内容均来自网络,其相关言论仅代表作者个人观点,不代表本站立场。若无意侵犯到您的权利,请及时与联系站长删除相关内容! |


